精彩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手机版

首页言情 → 锦帐春慢

锦帐春慢

元浅 著

连载中言情

她嫁给牌位、守寡三年,某日亡夫诈尸逼她下堂,她不哭不闹不上吊,果断不要脸的冒充神医高徒,靠一手时灵时不灵的医术装神秘、装高人,怼亡夫、踩极品,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舒心惬意!直到有一天,太后下旨命她医治骠骑大将军的暗疾……大将军,治你这个病真的不用脱裤子!

60.6455万字|12次点击更新:2019-04-15 18:10:10

在线阅读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她嫁给牌位、守寡三年,某日亡夫诈尸逼她下堂,她不哭不闹不上吊,果断不要脸的冒充神医高徒,靠一手时灵时不灵的医术装神秘、装高人,怼亡夫、踩极品,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舒心惬意!直到有一天,太后下旨命她医治骠骑大将军的暗疾……大将军,治你这个病真的不用脱裤子! 久久小说网_最新最全的小说阅读网站

免费阅读

  永平二十六年夏,开元寺**塔。

  **塔上下各有九层,位于塔尖的第九层是佛法造诣最高之人的修行之地,寻常之人不得进入。

  然而此时如今,在第九层东边窗户旁,一位身穿石榴红齐胸襦裙、披着月白色披帛的女子懒洋洋的倚靠在窗边,用手里的团扇轻点塔底下那些烧香拜佛的人们,“了尘大师,倘若底下这些人晓得他们膜拜的神佛中,藏了本宫这么一个奸妃,会不会把你这**塔给拆了?”

  原来这位然而双十年华的绝色女子,竟是宠冠六宫的萧贵妃。

  被唤作“了尘大师”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僧人,他身姿挺拔的盘坐在案前,一手执于胸前、一手敲打木鱼,面上汹涌未起、一派祥和。

  萧贵妃见他不搭理自己,心中微恼,忍不住娇声威胁道:“倘若本宫振臂极力一呼,底下那些苍生定会前来救驾,届时你囚禁宫妃的罪名可就跑不掉了!”

  “你堂堂慧能大师的高徒,却冒犯戒律、沉浸美色,将当朝宫妃囚禁于佛家圣地,别说是这开元寺要处罚你了,怕是那些个佛祖菩萨都不会饶过你!”

  “你趁着你师傅云游的契机,将本宫囚禁于此,就不怕你师父回来后将你逐出师门?”

  萧贵妃一叠声的讨伐了尘,了尘却重头到尾都不言不语,只闭目念经。

  这**塔第九层高耸入云,萧贵妃心知她即便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冲底下的人求救。

  她见了尘不为所动,偷偷的撇了撇嘴,声音不由娇软了几分,“而已、而已!本宫身份尊贵,若是像市井妇人那般高喊小叫,未免有些失了身份。不如你将功赎过,寻个黄道吉日将本宫送回皇宫,本宫不仅既往不咎,还保你开元寺为天下第一寺……如何?”

  了尘还是不语。

  “若是你觉着不够,本宫还能荐你成为国师,届时你可就是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国师了!”

  了尘神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

  “怎么?你不信本宫?本宫可是皇上最溺爱的女人,让你成为国师对本宫来说然而是一句话的事儿。”萧贵妃娇艳如花的脸庞半掩在团扇里,娇滴滴的嗓音让人听了连骨头都酥了……可了尘依旧无动于衷。

  萧贵妃这下真的恼了!

  她被这臭僧人囚禁在**塔塔顶五年,五年明天日变着法子哄这僧人放了她,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偏这僧人回回都无动于衷,只用念经往返应她!

  他越是心如止水、对她不理不睬,她就越要破了他道行、搅乱他心池!

  萧贵妃美眸一凝,瞬时蹬掉珠履,将襦裙往下扯了扯、微微露出沟壑,又把肩上的披帛滑到臂弯,眉梢一挑、眼波一转便似换了单人似的,先前小女儿般的狡黠柔媚悉数化作妩妖娆抚媚,点着脚尖一步步朝了尘走去。

  她一边莲步轻移,一边眯着眼详察了尘,凭着那双被特意训练出来的火眼金睛,一眼便看透了尘那具藏在白色袈裟下的身躯,非但不似书生那般羸弱,还比许多干重活的男子健硕——肩阔腰窄、臀翘腿长,隐在袈裟下的肌肉隐隐勉励。

  是了,了尘这厮看似斯文无害,实则是个武艺高强之人,否则五年前他也不成能只身一人将她从皇宫内廷掳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带到这**塔顶。

  萧贵妃对了尘这副充满阳刚之气的身躯很是满足,偷偷宽慰自己,色.诱这副身躯、倒也不算丧失。

  她接着去看了尘的脸,眼光不成防止的落在他脸上那张遮住眉眼的黑色面具上——了尘从泛起在她眼前那一刻起,脸上就一直戴着这张黑色面具,五年来从未见他脱下来过。

  她这五年来绞尽脑汁的变着法子,对了尘或使用或撩拨或调戏,期间无数次生出揭下他脸上面具、看看他庐山真面容的心思,然而却一次都未曾胜利过。

  倒不是了尘刻意阻拦,而是他脸上这张看似寻常的黑色面具,却是那隐世名师之作,上头附有精致的机关,打开机关方能解下面具……若无人见告,任谁都寻不到机关,也就无法解下面具了。

  萧贵妃早就死心不再打面具的主意,然而这倒也无妨,戴着面具的了尘看上去别有风情,白袈裟、黑面具,黑白相间衬得他的薄唇深了几分,颇是赏心悦目、很是对她胃口。

  萧贵妃心思辗转间已行至了尘身侧,她望着他那张汹涌不起的面容,轻笑了一声,旋即**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坐到他身上。

  她双手轻巧的攀住他脖颈,逐步俯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将本宫囚禁于塔顶,不就是为了渡化本宫吗?本宫今日便给你契机渡化……只是你若想渡化本宫,光是动嘴皮子念经可不管用。”

  她说完贝齿轻启,似有似无的轻啃了尘的耳垂。

  了尘手里的木槌终于落不下去,被轻轻搁在木鱼旁。

  他逐步睁开双眼,一脸清静的同萧贵妃对视,“五年了,施主依旧执迷不悟,放不下心中痛恨吗?”

  “放下?”萧贵妃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这二字你说的倒是轻巧!父兄含冤被斩,母亲被辱致死,甚至连才七岁的妹妹也被那喜欢玩弄幼童的老太监糟蹋……换做是你,这样的血海深仇你能放下?”

  萧贵妃十岁前,是身份尊贵的国公府小姐,上门求娶的人络绎无间,各家贵女也都挤破脑壳争相结交。

  谁曾想一朝巨变、满门落难,她四下求助,昔日知友却个个对她避而不见……唯一一个肯施救她的人,竟是昔日未尝被她瞧在眼里的妓院花魁。

  她那时被判没入教坊充当官妓,救她的花魁花了大把银钱上下疏通,最终将她带出教坊安置在妓院里。

  之后五年她追随在花魁身边,悉心学习魅惑男子之术,学成后入宫魅主,用旁人最不屑却最简朴的主意复仇,成为魅惑君主、霍乱朝纲的奸妃。

  当年家族惨案错综庞大,她进宫得宠后费经心思也只查出头绪。所幸的是有几个明面上的仇家,她无需侦查,只需哄得皇上开心便能想法子将他们除去。

  谁曾想她刚刚哄得皇上下旨杀了几单人,复仇大计才刚刚起步,就被了尘掳走软禁在这**塔上,被迫日日焚香听经。

  了尘见萧贵妃胸脯升沉猛烈,心知她忆及往事心绪难平,实时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

  萧贵妃转而单手勾住了尘的脖子,将面颊紧贴在他脸侧,“大师此言差矣,杀光仇家并斩草除根,以后再无人找本宫报仇,这恩怨便了了。”

  了尘摇头,淡淡说道:“霍乱朝纲乃苍生之祸,贫僧绝不会放施主回宫魅惑君主。”

  萧贵妃气极反笑,娇笑事后她猛一抬头深深吻住了尘的薄唇,粉舌不管了尘的意愿势不可挡,带着几分怒气肆意搅乱、恣意品尝。

  了尘巍然不动,似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任凭萧贵妃在他嘴里攫取,心神分毫不乱。

  萧贵妃倒也不气垒,唇角浮现一抹浅笑,长腿微曲、牢牢缠住了尘的腰,双手窸窸窣窣的钻进他的袈裟,覆在他胸前凸起的肌肉上,似有似无的轻拂……她的指尖拂过他胸前时,清楚的觉察到他身躯微微一颤。

  下一刻,了尘挺直身姿,薄唇迅速开合、飞快的念起经文,以求稳住心神不受萧贵妃的撩拨。

  萧贵妃快意轻笑,手下手脚越发没规则,嗓音似嗔似怨,“了尘大师,你既想渡化本宫却又不认真,哪有这样的好差事?”

  了尘长长的吐了一口吻,“施主待如何?”

  萧贵妃柔媚的冲他抛了个眉眼,“本宫等你渡化。”

  了尘问:“如何渡?”

  萧贵妃答:“宽衣解带、服侍本宫,本宫若是被服侍得留连忘返,兴许就不回宫报仇了。”

  了尘:“……”

  萧贵妃哪管了尘答不承诺,玉手一伸、三两下便将他的袈裟扯下,柔若无骨的身子顷刻间便紧贴在他胸膛上,下一步便要去扯他的裤带……了尘大骇,一时间额头冒汗,一颗心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他自幼聪慧、对佛法悟道极有天赋,虽年岁不大却已修佛十余年,自来对自己的定力颇为自信,自认无任何事物能动摇他心智。

  过去五年间,他也没少被眼前这柔媚如妖精的女子撩拨,可却没一次像眼下这般,竟隐隐有操控不住的迹象!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大师,地藏王菩萨曾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为渡我入地狱、陷落欲海,也算是善事一件呢!”

  萧贵妃欲再使手段将了空仅存的意志攻破,塔底下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塔竟隐隐摇晃起来……一时间地震塔摇、横梁四倒,眼看着一根横梁就要砸到萧贵妃身上,了尘突然伸手抱紧她,一个翻转将她牢牢护在身下。

为您推荐

玄幻小说排行

人气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