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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她强硬可欺

今州 著

连载中总裁

这是一个把崽子养大了然后被崽子吃了的杯熵故事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

72.4556万字|66次点击更新:2019-06-25 12: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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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这是还难受吗?怎么红眼圈了?”茹姨拿了外衣过来披她肩上,解手绢细细给她擦拭鬓角的汗珠,揽着她往床走,哄着她穿鞋喝粥。

  昔年她为不归女帝时,已没有谁敢这样关切她。不归抱住茹姨,近乎要以为前生只是一场噩梦:“茹姨,我做了个极坏的梦……”

  梦里你们都不在了,我一单人在空空荡荡的皇宫里游荡。

  “梦都是反的,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怎么怕起噩梦来?没事,茹姨在这呢。”

  茹姨从前是服侍她母亲易月公主的随身大丫鬟,不奉还在啃脚丫时,易月公主随着驸马上了南境战场,那场战争大楚虽胜了,公主和驸马却是死在了沙场上,尸骨都没能收回来。虽幼而无父无母,但有茹姨和娘舅养护,她的童年倒未尝有亲情上的阴霾。

  不归抱着茹姨悲喜交加地煎熬了一回后,缓过了神,再问:“茹姨,我们莅临州了么?此处、此处真是雁湾?”

  “是啊,小姐忘了?你在马车上直小憩,刚到客栈下脚就沾床睡上了,现在睡清爽了吧?”

  不归深吸一口吻,竟真的重生到……到雁湾的第一天!比说书还玄幻!

  她楞了好一会,才扭头看向窗外,拉出被三尺高坟草掩盖的纪忆,逐步的,眼里异光大起:“外头下雨了。”

  茹姨取了梳子来给她理头发:“是呢,这临州的天说变就变,太阳那么大,也不迟误下雨,长丹就没这样的怪天……”

  “茹姨,劳你给我扎个轻便发髻,我要出去一趟。”不归套上鞋,急不可耐想冲出去,验证眼前真假。

  “小姐想出去瞧瞧也等雨停啊,害了凉多错误?”茹姨麻利地把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丸子,拿玉扣咔嚓束好了。刚梳好,小郡主就坐不住地弹起来,跑到行李前搜出眼罩绑上,抡过一把伞噔噔噔地就跑了,茹姨喊了好几声也不回首。

  她跑出房间,路上遇到了许多熟悉面容,列位都向她问好,她颔头应着,脚步轻快地跑出客栈,撑开那把大伞,依着纪忆扎进雨里。

  前世是茹姨打着伞陪她在雨里溜达,那时她看什么都新奇,雀跃得不乐意走。此时她急赶忙地在雨里奔跑,轻靴踩出一连串的水花,衣角如絮。

  “应该就是这四周的。”她在一处路口停下,对着三个街口发了愁,只得一一跑去寻找。

  街道的小摊贩收起了家伙躲在商号的屋檐下避雨,熙熙攘攘说笑不停。不归费心今世情况有异,瞪着右眼一一仔细看过去,找了两条街道也没找出人来,心里万般焦虑难耐。

  “难不成来晚了?”她煌煌张望着,脚步无主地拐过弯,继续搜索。

  这一拐,脚步便钉住了。

  淫雨霏霏里,几只燕子掠过巷上窄天,巷里的瘦弱男孩抱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蹲在巷道里,仰头望着燕,任那细雨和稀着阳光落在他脸上,眼睛竟也不眨,睫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露。他那神情,比怀里抻着脑壳的小花猫还要柔软上几分。

  不归女帝静默地看着那瘦不啦叽的一人一猫,眼前有些发黑,心跳比伞上的雨还急,满身骨骼都细密地战栗起来,魂魄动荡,打散到九天之外,又急速聚拢回来安身。

  似是感受到这热切的视线,男孩停止了发呆,转头看了过来,一滴雨正坠到他眼睑上,他正眨了下眼,倒像是流了一行泪。

  不归压回念间激荡,艰难地迈开腿,逐步地走向他,把伞盖过了男孩和猫。

  喉咙哽了许久,才从心魂跌宕里憋出两个字:“冷吗?”

  伞下的男孩眼睛睁得和猫一样圆,闻声摇着脑壳,还是虎头傻脑的样子。

  不归忍了一会,到底还是支撑不住,颤手掉了伞,蹲下身去抱住他。

  “喵!”小花猫尖细地呜呀一声,从男孩怀里跳走了。

  “啊,我的猫……”男孩挣扎了一会,“这位、这位姐姐?”

  不归女帝抱着她失而复得的崽子,不管他的不适,下巴搁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忍着些许心悸,闷闷地下令:“别动,嘘。”

  小白眼狼,死了也不知道入一下孤的梦,害孤这样操控不住。

  小崽子啊……让孤抱抱,孤良久、良久没见着你了。

  男孩乖乖不动了,呆成了截木头,最后迟疑地抬了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微抖的后背。

  跑走的小花猫没一会又哒哒溜了回来,困惑地歪着脑壳看着他们,张了张小嘴想叫,男孩却竖起了食指,绷着眉眼一脸稚气地撅起了嘴:嘘。

  小花猫真不叫了,嗲着毛抖了一身的水珠,哒哒跑到了伞下,安然自若地躲雨。

  男孩拍了好一会她的后背,垂了睫,有些胆怯地逐步收拢手想抱住她。这时巷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又连忙缩回了手。

  “小姐!”

  不归的脑子叫这一声激回了清明,连忙松开男孩看过去:“茹姨?”

  茹姨撑着伞跑过来拉起她:“小姐,你怎么能淋雨!”

  不归被她拉回去,临走前回首,男孩扶着墙站起,湿漉漉地冲她挥手。

  不归只好作罢,随着茹姨回去。

  “茹姨,我——”

  “小姐,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可好?你身体素来错误,先回去换身衣裳喝碗热汤,这要是害了病,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这话刚落,不归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更让茹姨紧张了。

  她再回首去,已看不到楚思远那崽子。心中汹涌的庞大情绪平息后,不归也平稳了些,这才第一天,往后的路还长得很,她也需要静个心,琢磨重生后的迈步。

  回了客栈,茹姨连忙给她换上干衣,又让厨房熬下一锅姜汤,刚初秋的天气,她竟然还急吼吼地付托伙计生个炉子来。

  不归缓了心悸,觉着她看得太过严重:“这暖炉便不需要了吧?”

  茹姨取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怎么不需要?小姐忘了发病的凶险,我却是怕了。”

  不归解下眼罩,摸着左眼不吭声了。

  茹姨见她消停了,这才将话题引到她的失态上:“小姐,你刚刚怎么在街上抱着个男娃呢?这要是传进宫里,于小姐名誉有损,那该如何是好?”

  不归笑了:“您想多了,不说我等秘密而来,没什么人认得,那男娃也不是外人,正是娘舅让我出来接回去的表弟呢。”

  茹姨诧异:“小姐怎么知道的?”

  “嗯……来时娘舅给了我画像,我一眼便认出他来了。”

  解释完,她眼神飘忽起来,忆起前世老舅宗帝的嘱托:“朕有一儿漂浮民间,碍于种种,不利便差人接他回宫。多年来宿寐忧愁,如今娘舅身体越发不济,不知时日几何,恐此子在外有虞,不归能否帮娘舅一忙,悄悄接他回宫?”

  正因这嘱托,她才从长丹跋涉莅临州,来迎接谁人传言减她三岁的四皇子。宗帝为何不令其余心腹来接这差事,她也明确。

  宫里那三位皇子的外族一个比一个强悍,而这个民间的小鸡仔啥也没有,从小没爹没娘地长大,唯一特长的估摸也就是烙烧饼,这要接回宫必须得有个靠山,有封地有军队有实权的自己是最尤物选。

  只是前世她虽疼楚思远,到底和另外三个表弟也是一块长大的,论情分还比楚思远深厚持久。是以后来宗帝驾崩,夺位之战强烈时,不归自己犹豫了站位。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握着怙恃留下的兵符和娘舅交与的权力,一心想调停他们的纷争,不想见手足相残,最后尝到的是血淋淋的苦果。

  不归垂眼,看着逐步拢紧的手。

  上天爱怜,神明慈悲,既然给了她这新生,那么说什么也要把属于楚思远的皇位还给他。不仅要扶持他,还要好好养他,教他,护他,把他扶上龙椅,辅佐个几年,料理那几个不省心的,最好再给小崽子选个合心合意的妻子,助他山河稳固、家庭欢快——如此,好歹能把前世的愧疚与遗恨补回来,自己也好赎罪,才好瞑目。

  一番思定下来,不归女帝就列好了重生后的纲要,这辈子的目的单刀直入:给予他百岁平安、顺遂纵欢,把他养成一代英武雄才,摁着其他几个皇子的脑壳,让他们心服口服地顺从远帝!

  嗯,很是完美。

  重生后的第一个晚上,不归在满月之夜里搓着手手,激昂得睡不下觉,恨不得把太阳揪出来,赶到那小崽子的摊子前跟他挑明身份,直接把他扛起来闪现回宫中。

  她折腾了半夜才在白月光里睡下,隔天难免起晚,草草吃了早点,换了一身普通衣裳便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赶到那摊子前时,小崽子的生意好得很,食客排着长队也不埋怨,都循规蹈矩地等着。

  她在远处看了许久,最后也排上了队,等了半天才凑到了摊前。只见他人矮拿凳子垫脚,一手捏面团一手挥舞木铲,单手敲鸡蛋,两指展油纸,哗啦啦火星子一溅,金黄酥嫩的香饼子就做好了。

  崽子抬头认出了她,笑容辉耀,连肩膀上的小猫都赏脸地喵了几声。

  不归双手笼袖,板着脸想训斥他:你可知道自己是何等身份?堂堂的大楚四皇子,未来的王与帝,岂可安于庖厨之道?眼窝子浅,无甚前途!

  崽子亮出一口白牙问:“姐姐好,姐姐想吃哪一种饼子噻?”

  你以为孤也和你一样庸俗吗?

  不归女帝心里絮絮叨叨,低头却湿了眼。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下定了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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