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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娇养指南

风行水云间 著

连载中总裁

曾经叱咤风云冷血无情的千岁大人,一朝沦为小叫花的精神导师。不行,她请求换人!她还有远大前程,她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但在那之前——千岁:咦,小鱼干好香啊,那个卤蹄膀也很靓!卑微的两脚兽,快去弄来给我吃。小叫花:好嘞。亲,还有顺毛服务要吗?马杀鸡服务要吗?千岁:这个嘛,那、那就先来个全套吧(吃饱喝足就蹬了他,不对,还有晚饭要解决。那么明天吧,明天一定可以的!)

82.3171万字|87次点击更新:2019-06-25 12:4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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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叱咤风云冷血无情的千岁大人,一朝沦为小叫花的精神导师。不行,她请求换人!她还有远大前程,她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但在那之前——千岁:咦,小鱼干好香啊,那个卤蹄膀也很靓!卑微的两脚兽,快去弄来给我吃。小叫花:好嘞。亲,还有顺毛服务要吗?马杀鸡服务要吗?千岁:这个嘛,那、那就先来个全套吧(吃饱喝足就蹬了他,不对,还有晚饭要解决。那么明天吧,明天一定可以的!) 久久小说网_最新最全的小说阅读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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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云压城,寒风卷地。

  还不到黄昏,天就暗了。眼看乌云里头躲着闪电,黟城街上的行人飞快淘汰。酒铺插着的旌旗被大风刮下地,滴溜溜滑出几丈远,路边的小黄狗追着吠了一路,突然又抬头望了望天,呜咽两声,转头夹着尾巴跑掉了。

  只用了半个时辰,梁国北部的这座小城就黑如子夜。家家户户点亮灯火,有人声、有饭香,就是人间的味道。

  一条暗巷里,却有人在亡命奔跑。

  他气喘如牛,狂奔时犹不忘回首张望,紧按腹部的指缝间,有液体点滴落下,在地面炸开鲜红的水花。

  跑得越久,体力流失越快。他的步履踉跄,脸色已经由苍白变作了铁青,喘息间全是铁腥气,幸好这时前方隐约露出一个园子,暗褐色的墙体垮出一个能容数人进出的大洞,里头杂草丛生,比人还高。

  这是个荒园,占地面积不小,但良久良久都没人栖身了,连修建都塌掉一过半。曾被经心打理的花园,现在成了野草和藤蔓横生的荒地。

  风吹过,处处都像有鬼影招摇。

  这人不假思索跨进园子,拨草前行,走出四十来步,眼前豁然开朗。

  前方是个池塘,高高的假山后头露出水榭一角,似乎留存完好。

  他看看水榭,又望了望边上的楼宇,似是盘算从榭顶借力跳过去。然而才迈开两步,不远处突然传来轻微的㗭嗦声。

  有活物穿行在草丛里,况且离他很近了!

  这男子脸色大变,正要抽出腰间长刀,却发现那声音由近及远,居然正在远离,速度还很快。

  不是追兵?

  他大步追过去,挥刀斩开草丛,正好看到一个灰色的影子蹿过,扑向墙上的狗洞。

  这人想也不想,一把将它拎了起来——

  原来是个小童,能够七、八岁年岁,身形瘦小,哪怕男子重伤之下也能轻易提动。

  “叫花?”这男子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这小鬼衣衫褴褛,双手和脸上都是泥,脚上只有一双开洞的破草鞋,又宿在这荒园当中,不是叫花还能是什么?

  小叫花被他提着领子拎起,眼中马上露出狠色,伸长了手来挠他,一扭头又露出两排细牙,瞄准他手腕就咬。

  这小子的牙,居然很白。

  男子脑海里居然晃过这么个不相干的念头。眼看对方像小狼崽般又抓又咬,他爽性捏着小叫花下巴,压着声音道:“别动,我给你钱!”

  小叫花马上停下手脚,眨巴两下眼。

  他还是能听懂人话的。

  黟城并不是个富足的城池,生活在这里的穷人过不上好日子,更况且是叫花?他干瘦得像只小猴子,脸窄而瘦削,面颊没有一般童子那么丰满盈鼓,却反而衬得眼睛更大,况且黑白清晰。

  男子重伤在身,撑到现在也觉着一阵天旋地转,心跳都快停止,耳中却听到荒园外头传来长草被拨开的声音。

  追兵来了。

  小叫花同样朝谁人偏向转头,似乎也听到响动。他没有吱声,眼光闪了闪。

  时间紧迫,男子再顾不得其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匣子,连同两锭银子一起塞进小叫花手心,急促道:“连忙送去城西郊的土地庙,那里有人会再赠你十两银子!”说到这里,才后知后觉补了一句,“知道那地方吗?”

  他对这小鬼的品性一无所知,本不应该冒险。可他已经穷途末路。

  那玩意,绝不能落在追兵手里!

  小叫花点了颔头。男子一松手,他连忙钻进狗洞,顷刻无影无踪,只有踢踏的细小足音传来。

  男子能感受到生命力加速流失,但他依旧勉力撑起,挪去水榭边上。

  走动的声音惊动了追兵,对方笔直朝他冲来。

  他长吸一口吻,握紧手中越来越重的长刀,迎了上去。

  希望和任务都已经转移,他要为谁人小叫花争取更多时间!

  ……

  小叫花熟门熟路奔出荒园,灵活得像草丛里的小耗子。

  奔到巷子另一头时,身后的园子里传来一声惨呼,又像嘶吼。

  他充耳不闻,溜得更快了,一猫腰就钻进漆黑里。

  ……

  荒园。

  两个黑衣人从长草间的尸首身上摸出一个黑色的匣子,小叫花如果还在这里,当会发现它与男子交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得逞了,回去。”

  另一个黑衣人却道:“慢着。血迹从那时延伸过来,他刚刚在园子里绕了一圈。”

  危在旦夕的人不忙逃命,在这园里兜兜转转作什么?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谜底。

  “这里有个狗洞!他的同伙逃了。”否则他何须留下来断后?

  “追!”

  ……

  小叫花跑出十几步,天地间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霹雳一声滚雷。

  快下雨了。

  就在这时,他捏在手里的匣子亮了。

  那光线就和天上的闪电一般,森白中带着淡蓝。电流的刺痛感让他掌心一颤,一抖手将将匣子甩了出去。

  发着银光的匣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照亮了周围。

  这是两家酒楼的后巷,除了破晓有车来运泔水,平时都不会有人经过。

  小叫花犯了难。

  要是这玩意一直发光,他怎么才智带出城关?城卫会认定他偷了福星家里的宝物。

  自然他也瞟见,发光的不是匣子自身,而是匣外贴着的一张黄纸。

  也不知为何,这张黄纸有金属的色泽,上头填满红色图案,像字又像画,他看不懂——以他阅历见识,怎知世上尚有“符箓”此物?

  但他转眼就想到相识决主意,伸手从地上摸了根树枝,就去挑这张符箓。无论这个会发光的物体是什么,只要把它揭开,他就能带着匣子走了。

  此物原本能够裹得严实,但现在已经脱落一半,面上泛黄、边缘发卷,上头的符文模糊了好几处,看上去又破又旧。

  小叫花只试了两次,符箓就被挑开。

  一旦落地,它就没了光线,像一张普通的黄纸。紧接着“叭嗒”一声,匣盖自行弹起。

  匣子打开了,露出内里的玩意。

  那男子拼死也要送走的宝物,应该很名贵吧,怎么会是这个?小叫花侧了侧头,小心翼翼走上前去,从匣子里拾起一样玩意。

  那是一条项链。

  准确来说,那只是一根红绳,系着的坠子居然是个木刻的小小铃铛,只有尾指的指肚轻重。

  可是铃身有些希奇的花纹,或者说是文字?横竖他不认得。

  小男孩下意识摸了摸铃铛,很平滑,像是持久有人摩挲,明面甚至裹着一层黯淡的包浆,也不知这些花纹是怎么印上去的。待摸到顶部的缺口时,指尖突然刺痛!

  他飞速缩手,见到指头上冒出了血珠,有点着恼——这铃铛里还藏着针吗?

  此地不宜久留,小叫花突然回过神来。但他抓着项链还未跑出两步,墙头上突然落下两个黑影,就拦在他眼前。

  两个黑衣人赶到了。

  “玩意呢?交出来!”

  小叫花一把丢出红绳,没有半点犹豫。小命要紧,他可没有拼死保物的刻意。这不是他的玩意,也不关他的事。

  他正盘算反身就跑,却见木头铃铛里逸出一股红烟。

  紧接着,铃铛莫名其妙消失,红烟却在快速扩散。

  这是什么情况?小小一个铃铛内里,到底藏了几多机关?

  两个黑衣人见状,只以为是他放毒暗算,正盘算绕开红烟追去找他算账,烟气却凭空一收,竟然化作一人,迳直盖住他们去路。

  从小叫花的角度看去,只见到一个身着红袍的窈窕背影,腰细得像柳枝,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如同能发光。

  两名黑衣人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个女子正对他们浅笑嫣然。

  他们应该警备而警惕,可是眼前人那么优美,有幸瞟见她的人就像是绝世美景的闯入者,满脑子只剩下欢喜赞叹,那里还生得出半点敌意、半点杀心?

  她有秀发如瀑,红唇如血,凤眸里却含着无尽春水,顾盼间盈盈激漾,只消一眼就令人自此沉浸,直至覆顶。

  她往这里一站,凉薄凄寒的秋夜如同就形成了东风迷醉的晚上,连扑面而来的劲风都小意温柔起来,不敢惊扰于她。

  两个黑衣人直着眼痴痴凝望,连移开一眼都舍不得,竟不知空气中还飘扬着几缕红烟,在夜色掩护下接连钻入他们口鼻当中去了。

  他们卸下了心防。

  这女子轻启朱唇,和声道:“你们累啦,还不想歇歇么?”

  声音幽喑低婉,带着温柔劝慰之意,如同真为他们着想。

  这两人听着“累”字,连忙就觉着心底泛上来一股子酸乏,脑壳也重了,身体也沉了,果真恨不得坐下来好好睡上一觉。

  其中一人心志尚坚,挣扎一下兀自记得:“任务还没完成,要追、追回……”

  “要追谁?”女子眨了眨眼,“这儿那里有人?”

  她身后只有一条空巷,莫说人了,就算野猫也没一只。

  这两人头脑越发昏沉,见到巷里无人正不知如何是好,女子好听的声音又钻进耳中,在脑海里层层叠叠地回响:“看看你的同伴。”

  从“你们”形成了“你”,两人却都未发现,只是转动眼珠,望向对方。

  她的声音循循善诱,每个字听起来都像是金科玉律:“他偷走了宝物,还要抢你的功勋,害你的命呢。”

  她笑了笑,伸手轻拂鬓发,露出腕上一只金色手镯:“你要怎么办呢?”

  两人互望的眼光里,逐步有怒火积蕴:“怎么办?”

  “杀了他!”女子语音突然转厉,如曲至高处。两人脑海里似乎有根弦“啪”一下应声而断,“夺回宝物!”

  “锵”,兵刃出鞘,难听又极寒。

  那是杀人之音。

  ¥¥¥¥¥

  那两人不知疲倦疼痛地互砍,在他们洞穿对方要害时,天上又砸下一记响雷,霹雳声把他们从迷怔中震醒,才发现自己死莅临头。

  尔后,大雨倾盆。

  旱了年余的黟城,终于迎来一场实时雨。

  女子抬头,任极寒的雨水胡乱拍在自己脸上。她迷醉地深吸一口吻,压根儿不介意这巷子里的种种怪味儿:“这么久了,终于出来啦。”

  说罢,她才转身沿巷前行。其步履悠闲,速度却比众人发力奔跑更快,接着拐过了一个弯,又一个弯……

  七拐八弯,她才追上前方谁人流蹿的瘦小身影。

  就连她也不得不招认,这小叫花看着一副营养不良的容貌,可身形比猴儿还灵活,跑起路来一般成人能够都撵不上。况且他熟悉地形,常换去岔路。换作其他追兵,八成要被他借助蛛网般的巷子给甩掉了。

  自然,不涵括她。

  眼看这小子越发往大街跑,周围的灯火也越来越多,她适时咳了一声,确保自己声音能钻入他耳中:

  “停下。”

  他充耳不闻,也没受到惊吓,两条腿倒是迈得更快了些。

  她的声音越发阴狠:“否则我吃了你。”小白眼儿狼,她可是为了救他才动手的。

  他一下刹住脚步。

  酒楼后巷里传来的信息已经消失了,可是先前的惨呼、叫骂和兵刃相击声,他可是听得清楚。他不知这女人内情,但她既能轻松收拾掉那两个黑衣人,那么说吃他也就真能吃了他。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怪物。

  “看来你还听得懂人话。”她哼了一声,“可知道刚刚那两人是谁?”

  小叫花摇头。

  “可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她往他胸口一指。

  小叫花低头,瞳孔骤然一缩:

  刚刚被他掷出去的木铃铛项链,居然还在他脖子上挂着!

  他顾着逃命,居然都未察觉这玩意是何时回来的。

  他摇了摇头。

  果真是这样,红衣女子伸手拂了拂鬓角。她生得极美,即就是个漫不经心的手脚也显风华天成。

  “这是个灾患,分分钟就能取你性命,就像刚刚那两人一样。”说话间,她紧盯着这小鬼,想从他脸上看出畏惧。然而他的神情没有变化,如同有些凝滞。“想挣脱它么?”

  小叫花终于颔头。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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